Freiheit

自我选择

   我们本就应该是个子高挑,身形纤瘦,皮肤白皙,红唇似火,眼神迷离,戴着很多耳环,在寒冷的冬夜,衣着单薄,在街头抽着烟,拿着酒瓶骂着脏话的女子(bushi)。

我打了五个耳洞在耳朵上
因为有五个人
吴邪  张起灵  王胖子  解雨臣  黑瞎子
刚打的时候会疼  就像刚知道他们每个人背负的东西  这种疼痛时刻提醒着我  我无法抛开
吴邪的打在了耳骨上  是最疼的那一个   却是我最喜欢的那个
解雨臣的  打在了软骨和软肉的交接处  一边疼着  一边却又没那么疼
黑瞎子的打在了下方  软肉不多  但是疼着疼着就停了
王胖子的在最下方  疼完了  就过去了
张起灵的在另一边  最孤独的一个  但不管多久  都一直在
因为有另外四个陪着  有最疼的一个陪着。

永恒,我找到了。那就是太阳与海,交相辉映。
                                  ——兰波